治疗心理创伤:选择治疗师

以下摘录自:范德考克的《身体从未忘记

“你一旦发现创伤后应激反应起源于求生本能,你也许就能够重新拾起面对你的内在旋律(或杂音)的勇气。但这时,你也许需要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陪伴你,容纳你的感觉,帮助你聆听那些来自于情绪脑中的、最痛苦的信息。你需要一个不害怕你的恐惧、包容你最黑暗的狂怒的引导者,当你在寻找你隐藏多年的破碎经历时,这个人可以保护你的完整性。大多数受创伤的人需要一个稳定的锚点和大量的指引,才能从创伤中恢复。

“创伤治疗师的训练包括学习创伤、虐待和忽视的影响,掌握大量的技术来(1)帮助患者的情绪变得稳定和平静下来;(2)帮助他们放下创伤性记忆、停止创伤的重演;(3)帮助病人与其他人联系起来。在理想情况下,治疗师也要接受过他/她所使用的治疗方式。

虽然询问治疗师他们自己的生命挣扎是不恰当也是很失礼的,但询问他们曾经学习过的治疗方式,他们在哪里受过训练,他们个人是否接受过将要施行于你身上的治疗方式、他们是否曾从中受益——提出这些问题都是合情合理的。

“对于治疗创伤而言,不存在“首选治疗方式”。如果治疗师认为他/她的某种治疗方式是解决你问题的唯一答案,与其说是确认你可以从中康复,倒不如说他们是这种治疗方式的信奉者。治疗师不可能熟悉所有的有效治疗方式,他/她也许会让你自由选择治疗方式,而不局限于他/她所提供的几种方式。他/她必须敞开心胸,向你学习。性别、种族和个人背景除了帮助病人感到安全和被理解之外,不应当影响到治疗。

“你在与这个治疗师呆在一起的时候感到舒适吗?他/她在跟你坐在一起的时候,也能感到自在吗?感觉到安全是让你能够直面恐惧和焦虑的必要情景。那些苛刻的、好作判断的、易怒的、或严厉的人会让你感到害怕、被抛弃、或被羞辱,而且无益于解决你的创伤性压力。有时候,以往的感觉会被勾起,你会怀疑治疗师和以前一些想要伤害或虐待你的人重合在一起。但愿你们可以一起讨论和解决这件事,因为在我的个人经验中,只有患者对他们的治疗师产生了足够的、积极的感觉,他们才能够好转。除非你感到这个人对你有一定影响,否则我不认为你可以成长和改变。

“重点是:你能否真正地感觉到你的治疗师真诚好奇地想知道你是谁、你真正所需要的事情,而不是某种“PTSD病人的普遍需要”?你是不是仅仅是某种诊断标准上的一系列症状组合?你的治疗师有没有花时间找出你为什么做你所做的、想你所想的呢?治疗是一种合作性的过程——双方合作来探索你的自我。

“那些在孩提时被养育者残忍对待的病人,通常不能对任何人产生安全感。我常常问我的病人,他们在成长中是否能想起任何人让他们感到安全。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保存着一些珍贵记忆:某个老师、邻居、店员、教练、或牧师对他们的关怀,而这些记忆是他们重新学会与人交往的种子。我们人类是一种充满适应力的生物。治疗创伤,意味着记住我们如何幸存下来,也意味着记住什么已经被破坏,两者同样重要。

“我也会让我的病人想象他们在刚刚出生时,可爱的、充满勇气和可能性的样子。他们都有某种“在被伤害之前”的印象或信念。有的人不能记得任何一个让他们感到安全的人,对他们来说,与马或者狗相处比和人类相处更令他们感到安全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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